那老板听着就不乐意了,他收回热情,脸色硬的跟块石头一样,摆着两只手赶人,一边说着不卖了不卖了,正是骂着这个看着斯文的男人,满嘴的污蔑他的好茶。
刘佩意怎么不懂茶,他五岁就品茶,至今喝过的茶都比那老板吃过的盐要多,他虽不会制茶,却识茶。
“哼,我当是个懂茶的主,原来是个穷酸书生。”
照刘佩意的性子,是不是同人争执的主,他直起身,清淡的眉眼略微蹙起,却是继续往下走,还没走两步,腰上就被人按住,保守规矩的他哪有如此被人近身的时候,他惊诧间掐住了自己腰间那只手。
那人大声痛呼起来,他回头一看,便一时半刻不知是什么个情况。
只见有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憋的满脸通红,原是被缴住了手,他龇牙咧嘴的看着身后的人。刘佩意定睛一看,这不是小石头吗,可是对上他眼睛那一刻,他漆黑的眼里冒着星点的耀光,哪里像一个傻子该有的眼神。
刘佩意觉得自己大概是最近看书看的夜,不只是听觉大不如以前,连看事看物都有些偏差了。不然他怎么会从一个傻子的眼里察觉到一丝危险和胁迫。
重琰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而冒出的眼神,下一刻便悉数收了回去,又变回原来那带着怯懦,又委屈的神情:“哥哥,他要和你玩挠痒痒,我也要玩!我也要玩!”
那男人被小石头钳制这双手,那手里还抓着别人的荷包,这哪里是玩游戏,分明就是个贼手,旁人都笑岔气,说真是个傻子歪打正着做了好事。
“快……”那人咬牙切齿,只感觉那手臂都要被掐断了一般,这傻子哪来的大力劲儿:“快放开,笨东西!臭傻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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