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佩意也怕闹出伤,主动地把手放到重琰的手上,把他硬邦邦的手给揉开:“松一松,哥哥就和你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,我,我洗手了的……”重琰回握住男人的手,刘佩意是个读书人,平时就是过的写字看书的日子,一双手冰润又细长,连一点粗糙的地儿都找不着,重琰默不作声地感受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事,你乖乖站着,别说话。”刘佩意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目光一厉,那心虚的贼人也被吓了一跳,扶着自己的手臂就要跑,不得不说做教书先生的眼神就是不怒而威,甚是有压迫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傻子还嫌不够,作势要追上去玩,接着被刘佩意牵着领子拉了回来,伸手在他嘴前虚掩了掩:“莫追,贪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点了点重琰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没丢便好,只道自己下次仔细些才好,若不是这个小傻瓜,这一个月便白上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着,他对重琰的态度便更好了些,见这人傻瞪瞪地看着他出神,也不知道他脸上有什么好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便走,顺带着把腰间挂着的银钱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阿琰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,你别生气,别生气……给你买糖!”重琰着急地跟在他身后,扯扯他袖子,又怕又想靠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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