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闻狠狠咽下一口酒:“真他吗邪门,这么渺小的概率就让她们家遇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特别嘈杂,男男女女的声音穿破所有建筑物传来,正中间还有人在蹦迪,两人这块确实异常的沉默,气压十分低,与整个空间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时候......她几岁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谨年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,刚刚喝的酒仿佛在灼烧喉咙,感觉言语中都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年级,九岁吧。”包子闻默了下,才继续开口“叔叔阿姨出事的时候她还在睡觉,接到电话后她奶奶赶紧把她喊醒去了医院,后来到了说是情况太惨烈,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子闻说完后又是一片长久的沉默,两人异常默契地喝着酒,五六瓶酒瞬间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子闻招来服务员说再来一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意识到话题有点沉重了,包子闻转了一句:“现在好多了,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也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谨年简单“嗯”了一声算是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包子闻没一会又推翻了自己的结论:“可是怎么可能过得去呢?那么大的打击,刚刚走在路上见她那副假装没事人的样子我真的,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陪她演。”包子闻苦笑了一下,“她总是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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