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谨年确实是一个十分合格的倾听者,只是喝酒,没有打断,没有劝慰,没有个人意见的输出。
包子闻也喝上头了,说话也没那么多逻辑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拼拼凑凑的,但是听起来还是让庄谨年心里抽疼。
“还有。”包子闻又想到什么,慢悠悠开口说道,“她知道那件事之后情绪就一直不是很好,话也少了很多,每天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,我找她说话她都不理,每天就是她奶奶接她上下学,也不跟其他人接触,性格也逐渐变得有点酷酷的。”
“她从小到大都挺优秀的。”包子闻抬头看他一眼,稍微笑了下,“就和你差不多优秀的那种。”
“但是四五年级的时候她的成绩突然就是急剧下降,当时老师都担心怕她考不上我们这的最好的高中。”
“但还好。”包子闻像是松了口气,“六年级她悬崖勒马,还是考上了。”
庄谨年松开了握着啤酒瓶的手,发现易拉罐刚刚握着的地方朝里面陷下去了一块。
“我们都是上了初中才搬到这边来住的,以前住在市中心那块。”包子闻又换了个话题,稍微解释了下,“我也是后来又一次高中我和她逃出去喝酒,她喝醉了不经意间和我说的,我也没在她面前提过,就当是不知道。”
包子闻顿了会,有点像是在整理情绪:“市中心你知道吧,商场啊,酒吧啊,各种会所什么的都在附近,一到晚上简直比白天还热闹。尤其是一些傻逼,骑着个摩托车在路上飙,真以为自己多牛呢,傻逼。”
包子闻脾气有点上来了,平时庄谨年几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,骂人带着很大的厌恶:“发动机的声音兼职住在二十楼都能听见,几乎每天晚上睡觉躺在床上都能听见,是个人都觉得很烦。”
“那次尤念喝醉了,她跟我说。”包子闻语调突然变得很压抑,“她说,她那两三年几乎每晚都睡不着,就听见那种声音,心里像是被人抓着,感觉被子就像是个囚笼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