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稍探头,禾圣白领着一千将士行到一处溪流旁稍作休整,他正理着马儿的毛,抬眼便见拾白揣着一捧果子匆匆走来。
拾白举着果子到禾圣白面前,“将军,属下带人摘了些野果,也已叫他们拿去分了,将军尝尝。”
禾圣白随便挑了一颗,这果子长的似苹果似桃的,吃起来倒香甜,“你也吃。”
拾白恭敬地点点头,见禾圣白没有再吃的意思就把果子尽数装进了布兜里,提议道:“将军,天色不早了,这瞧着是要下雨,不如就在此处安营扎寨,休息一晚。”
禾圣白抬头望了眼天,刚才才露出的月牙已然被乌云遮住一半,临溪而歇风也大了,眼瞅着天边作山雨欲来之势。
“嗯,就在此处歇息吧,吩咐大家把营帐扎的离溪远些,免得夜半涨水,淹了帐篷。”
“是。”拾白领命,转眼吩咐了下去,跟着一帮亲兵一块动手。
不多时帐篷便已扎好,篝火也升了起,拾白还带人打了野味,分给大家烤着吃。禾圣白瞅着,暗叹自己身边竟有位高级保姆,满意地努努嘴,挑了个烧的最旺的一处篝火,往树枝上插了根鸡腿,慢悠悠烤着。
忙完的拾白又去打了壶水,揣着先前摘得果子凑到禾圣白跟前,“将军喝水。”说话间就将果子在禾圣白身边摆好。
“嗯,放着吧。”鸡腿滋啦啦冒油,香的禾圣白眉毛都扬了起。这鸡是拾白打来的野味,跟家养的不同,腿有劲儿,肉质必然鲜嫩。
“将军,虽说北地来犯,可……”
“问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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