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白凝眉纠结,小声说道:“属下担心陛下会不会……”
他话还未落,空中便下起了小雨。也凑巧鸡腿烤好,禾圣白又拿了两个果子揣进怀里,拍拍屁股起身。
“下雨了,都休息吧。”撂下轻飘飘一句话,禾圣白回了自己帐篷,留拾白一人愁思满怀。
禾圣白前脚进了帐篷,后脚雨便下大,敲在石头上吧嗒吧嗒地响,他酒足饭饱,安然地窝在床上看书。
一阵疾风刮过,山林间的树也被吹的摇曳不停,他撩起眼皮看了眼窗外,这风却也不似他听到的那样大。
书翻了一半,烛火燃的只剩短短一截,帐篷外的溪水川流声加剧,已然涨了一尺。
禾圣白扫兴地合上书扔到一旁,起身关上窗子灭了烛火,回到床上平躺。他本以为荷欢里会追来,等了等却没想到是他想多了。
第二日天刚破晓,禾圣白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,他坐起身,帐篷前多了一人影。
“将军,出了些情况。”拾白立在帐篷外低声禀报。
听他这声音凝重,禾圣白便晓得出事了。他换了衣服出来,抬眼便瞧见溪水前摆了十几具尸体,都穿着夜行衣,打眼一瞧就晓得是死士,正由队里的军医查看。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这些人是来刺杀他的。
“你做的?”禾圣白沉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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