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穆恒拉起禾圣白的手往寝殿内走,语气中满是焦急,“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,是不是在战场上受了伤,又瞒而未说。”
左右见状识相的退下了。
“臣无碍,劳陛下挂念。”禾圣白停下脚步,“陛下,这样于理不合。”
“朕是天子,朕要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李穆恒一路拉着禾圣白到殿内,大手一挥让一干太医轮番为他诊脉,还按着他让他坐在龙椅上,坐的禾圣白都觉得烫屁股。
看着一股脑涌上来的太医,禾圣白立马缩手进袖口,藏的严严实实,“臣当真无碍,不劳诸位大人诊治了。”
领头的赵太医一听他这话,再看看皇帝并不情愿的表情,胡子一颤,开口便道:“将军一入这殿内臣便闻到一股子血腥味,敢问将军可是戍边之时受了伤?”
听见这话李穆恒跟着便是一慌,小脸瞬间煞白,“伤哪儿了?严不严重,多久了,快让我看看,你怎么不说。”
“……”这太医和李穆恒一唱一和惹得禾圣白一阵头疼,何况这骚包皇帝一会儿一个样,让人烦不胜烦。还有这太医,鼻子也太灵了,禾圣白淡淡道:“臣……”
赵太医压根不给禾圣白说话的机会,“微臣观将军面色不佳,想来近日身体多有不适啊。”
李穆恒急得直跺脚,“赵太医,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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