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柚白抿了抿唇好似受了天大委屈,“我现在不想说,可以先做吗?”
他现在急需一种疼痛麻痹自己,他不想清醒,他不想回忆起虞飞死的画面。
虞飞死的画面总是往脑子里钻,虞柚白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了。
他好痛苦,就快窒息了。
晏闻没有继续问下去,而是惯着虞柚白说:“好,我们做。”
虞柚白好似经历了一场地震,身体骨头都要随着地震碎掉了。
晏闻就是震源,他掌握着地震强度和频率,所有的节奏都是他,虞柚白只是身处地震中心迷离双眸,随着越来越强烈的震感不断攀上高峰。
他揽住晏闻的脖颈努力贴近,但随着震感越来越强烈而不得不仰躺在床上。
喉咙不断溢出轻哼的声音,虞柚白咬着自己的手背,不想发出任何声音。
然而地震的主导者晏闻,他恶劣的扯开虞柚白的手臂按压住道:“憋着做什么?发出声音也没什么,我喜欢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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