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晏闻的诱导下,喉咙里的声音压抑不住冲破出口。
虞柚白哭到声音嘶哑,这会儿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,呜咽的更加惹人怜爱。
不知道究竟经历几次地震,虞柚白只是疲惫的睡着了,没有做噩梦睡得很熟。
第二天一早,虞柚白被手机吵醒,他抓过正在充电的手机睁开眼看见是陌生号码,还是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?”虞柚白眼睛肿到睁不开,他声音嘶哑的说着。
那边顿了顿才道:“你是虞柚白吗?”
“我是,您是?”
“我这边是h市的警察,您父亲昨天出车祸去世了,这边通知你过来一趟处理后续的事情。”
虞柚白极为冷淡声音都没有起伏,“哦,死了啊!”
他像一个旁观者接到的也不过是无关痛痒的电话,很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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