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白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过段时日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采臣点了点头,他打算在姑苏城好好温习一下功课,然后接近会试的时候再回一趟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白也不再墨迹,轻踹了下驴子的屁股就朝着外面走起,街道两边的灯笼依旧挂着,科举仿佛就在昨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采臣与胖老板目送着他逐渐远去,很快便融入了人流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艳阳高照,秦白刻意放慢了行进的速度,陆判笔只有到了晚上阴气才能彻底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姑苏城范围找了间破庙临时住了下来,驴子则在角落吃着草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秦白将怀里的陆判笔取了出来,纸片人正抱着笔杆吸收着上面的阴气,表情一脸的陶醉。

        (?^o^?)

        秦白很是残忍的将她与陆判笔分了开来,丝毫不顾纸片人恼羞成怒的样子,仔细打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之前,陆判笔已经从木制完全变成了白骨的样式,而且没了纸片人的压制,笔上的阴气顿时有了暴乱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,秦白清楚如果出现异变也就是这段时间了,他便耐心的等待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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