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片人百无聊赖,几次想要偷偷溜到陆判笔前,但都被秦白拦了下来,最后她干脆生着闷气坐在地上,也不再去动弹。
夜幕低垂,秦白点起篝火,从鱼袋中取出条处理干净的河鱼插在木棍上用火烤了起来。
他的手艺虽然不咋地,但胜在食材新鲜,用料讲究,不一会儿香味就起来了。
只可惜这破庙周围除了秦白以外连个鬼都没有,一人吃烧烤实在有些不得劲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陆判笔愈发像是白骨,而且上面逐渐生出了血肉。
早已经看不出原本毛笔的样子了,像是一支带着笔头的手指。
此时破庙外面传来怪异的声响,就像是有人敲击着墙砖发出的。
纸片人不由得紧张了起来,她将背上的纸剑取了下来用双手握着,脸上的表情如临大敌。
秦白淡定的很,他取出一坛酒便喝了起来。
几口下去半坛酒便没了,他的眼睛半眯着仿佛随时睡着。
纸片人盯着破庙门口的方向,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半睡不醒的老父亲,心中恨铁不成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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